陈寒远则悠哉悠哉靠在厨房的流理台上,穿着长袖短裤的运动服,给自己冲咖啡,边欣赏着滑稽一幕。
寻笛冲到卫生间咕噜咕噜把牙膏沫子吐了,用水胡乱冲了一把脸,绝对没有三秒,头发也没梳,乱糟糟又冲出来找另一只袜子:“袜子呢?我还一只袜子呢?刚刚拿出来放在沙发上的,陈寒远我”
他看见了陈寒远打趣的目光,怒火顿时转移:“陈寒远!你还幸灾乐祸!你早上六点就起来晨跑为什么不叫醒我!”
陈寒远随手指了指沙发底下,那是另一只袜子的去处:“叫了,你没起。”
其实没叫,这小孩黏黏糊糊的,早上叫醒了肯定又要拖着、搂着他赖床,或者做点别的,耽误他晨跑锻炼。
起床气不小的寻笛信以为真,只得咽下这口气,搓了把头发去沙发底下够袜子:“不管!都怪你!都怪你!我完蛋!我早八要迟到了!”
陈寒远挑挑眉,显然并不在乎。
寻笛也终于找到最后一只袜子,抄起帆布包就要往外冲。眼看就要穿上鞋冲出去了,又突然冲了回来,在低头抿咖啡刚抬起头的陈寒远脸上吧唧亲一口,一股薄荷味。
陈寒远诧异看着他,刚刚还怒气冲冲的小孩此刻笑眯眯,真是堪称变脸怪,声音也夹了起来:“陈寒远,你要补偿我!你今晚回来吧?”
陈寒远看了眼手表,正欲回答:“我”
寻笛打断他,扭捏:“我昨天亲手做了蛋糕,昨晚你太热唔,反正放冰箱了没吃成,今天早点下班陪我回来吃好不好?谁家凄惨小孩过生日不吃蛋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