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复伤疤的同时,其实也是连暨的爱修复了他这个人。

连暨搂紧了许含光,他道:“哥,都结婚了,你能不能叫我声老公。”

“啊?”许含光诧异,反应过来后,他坚决不肯开口,“以后再说。”

“老婆,叫一声嘛。”连暨开始不管不顾的撒娇了。

不过这次根本不管用,许含光叫不出口,索性直接闭嘴装哑巴。

连暨知道了他的心思,他越是装哑巴他就越不让,身、上、用、的劲儿也越来越大。

许含光有些支离破碎,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嘴里一直溢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两人换个衣服换的太久,岁春生都打了两次电话来催,调侃他们再不出去就要来闹洞房了。

连暨比许含光身形高大,婚纱穿在他身上勒得有点紧。

尤其是婚纱有点重,需要许含光帮忙才能穿上,后背是v字镂空设计,只有两个绑带绑着。

许含光看着连暨后背上的指甲印,脸色猛地红透了,奈何房间里根本没有遮瑕的东西。

他支支吾吾地开口:“你真要穿啊,不穿他们应该也不会真的闹。”

“那不行,我不穿你就要穿,我可不能让他们看你的后背,漂亮的背脊、肩胛骨、蝴蝶骨那多值钱呀。”

“你真封建。”许含光笑骂了一句。

“封建就封建,你现在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等晚上了,你单独穿给我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