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光回绝了,他道:“老师,等定下来再说吧,带上连暨,现在和您吃饭对你我都不好。”

“唉,是我糊涂了,连暨他现在好吗?”

“他这两天在国外,您别担心他,他挺好的。”许含光讲起连暨时,整个人也卸下了疲惫,和爱人的父亲提他的近况,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邪恶的因子在作祟,他居然觉得有种心情舒畅的快感。

大概是爱人最亲的父亲也不如他了解他,也不如他亲近他。

“行,我就问问。”连振东勉强笑了一下,没有说其他不好听的话。

许含光这次见他觉得他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心态稳了许多,也懂得关心连暨了。

连振东说不打扰他工作,起身就要离开。

许含光送他到办公室门口,毕竟是连暨的父亲,又是自己的恩人,他们总不能一直僵持着,于是主动开口道:“我和连暨现在很好,虽然您没提这事,但我知道您只是不想说这些破坏关系,但我还是要感谢您。”

不管连振东同不同意,只要他不开口表态说那些针对的话,对他和连暨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们一起过日子完全不需要过给他看。

连振东伸手摁住许含光的肩膀,阻止了他行礼的动作,他道:“我受了连暨的礼,你就别这样了,他知道了又要怪我。”

连振东开门离开,穆杨晚了几步,他拍了拍许含光的肩膀,小声道:“其实你们都不知道,连导在很早前就开始心理治疗了,我也是刚发现不久,有没有觉得连导变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