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暨往椅子上一靠,冷声道:“说,你和宴临怎么认识的。”
“你看到了?”鹿嘉白梗了一下,有点害怕,他出口的语气跟审犯人似的。
昨晚吃饭的时候他明明尽量降低存在感了,没想到还是被连暨看到了。
昨晚他们虽然是在会客室和宴临谈的话,但是连暨早在包间门口时就瞟到了坐在里面的鹿嘉白,他们分明是认识的。
“还不打算说。”连暨脸色紧绷,一脸戾气,看样子是怒极了。
他本来就因为许含光误会他们的事,鹿嘉白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他就生了气,没想到他还有别的事瞒着他。
鹿嘉白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道:“你别生气嘛,我来上京玩玩顺便找工作这事是真的,就是吧,宴临这个人有掌控欲,最喜欢看别人在他手底下挣扎了,他知道你和许哥的事,又调查了我,然后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给你们俩添堵来着,我其实也不愿意的,我就是也想试试,给自己一个机会,毕竟我喜欢过你是真的,这你不用怀疑。”
“谁问你这个了?”连暨瞪了他一眼,嫌弃他说了不该说的。
“哦,就是这样,你还想问什么?”鹿嘉白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
“宴临这段时间怎么没动静了,他不是见不得我和许哥好吗?”现在他们都腻歪成这个样子了,也不见宴临捣乱,因此有点疑惑。
当然现在许含光捏着宴临的命脉,他不得不安分守己,大家都和和气气,相安无事。
鹿嘉白嘿嘿一笑,像是吃到瓜了一样,他俯身靠近连暨,低声道:“据听说,我也是听说的,宴临包养的一个小白脸把他给踹了,你说说这年头,还有金丝雀踹了金主的,他还能不气,起码脸面上就不好看,他这几天正到处逮人呢,咦,可要命了。”
这要是被宴临抓到,那人是生是死还说不准。
连暨知道宴临有头疼的事就行,他懒得理他这个烂人。
鹿嘉白正愁没人分享他知道的惊天大瓜,好不容易和连暨说道说道,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咖啡都没喝一口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