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自己的面子他必须咬着牙坚持,故作潇洒,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回来。
那会情绪确实低落,头又疼的厉害,想要和他哥撒撒娇也是真的。
许含光拿了药,叮嘱他:“你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哪儿也不准去。”
“知道了,你封建的样子真像我爸。”连暨牵住许含光的手,故意往他身上靠去。
许含光斜了他一眼,凉凉地开口:“那你叫啊!”
“啊?我可没这个癖好。”
许含光轻笑一声,没有继续插科打诨,带着他去了骨科。
岁春生今晚刚好值班,他去打声招呼,他们好久没见了。
看到他们找来,岁春生将准备好的盒饭递给两人,连带着盯着连暨的脑门调侃了一句:“呦,这副打扮挺别致啊!”
连暨脑袋疼不想和他计较。
许含光倒是开口解释了一句:“他撞到了,刚去看过,轻微脑震荡。”
岁春生开玩笑一直知道轻重,眼见着许含光这么在意,他也就不提了,带着他们去了休息室。
“最近有点忙,我就不和你们出去吃了,你们也别折腾,在我这里尝尝医院的伙食,还有件事找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