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一趴,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昨晚果然还是烧糊涂了。
许含光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难受,他慢吞吞地起床去卫生间放水。
出来后,连暨也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提昨晚的事。
“你忙你的去,以后不要再来了。”好好休息了一晚,许含光已经退烧了,只是还有点小感冒,吃几顿药就没事了。
连暨起床,他沉默地将房间内的床铺好。
没有再强求,而是道:“明天我要出国,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你……”
“看展吗?”许含光突然抿了抿唇,眼底一片冷然,他轻轻一笑:“随便你去哪儿,我只求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好。”连暨点点头,竟是没有像以前一样纠缠,更不会说那些让两人都受伤的话。
那些气头上的恶言恶语,只会将两人越推越远。
现在,许含光正处于最低沉的状态,他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他。
连暨答应完之后,还勾唇笑了笑,他走到许含光面前,拉起他的手,道:“离开前,我先给你上药,伤口可不能恶化了。”
“不用了,我会让易新……”
连暨拉着他的手紧了紧,垂眸低语:“以后都不见面了,就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小心愿吗?”
许含光见不得他这副样子,可又开不了口拒绝,只好将头撇向了别处。
连暨心里一暖,满足地拉着他到了客厅,小心翼翼地的解开了他手指上的纱布,溃烂发红的血肉让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