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光轻咳一声,利了利嗓子。

他挣扎着起身下床,发觉身上疼的厉害。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客厅的灯光从缝隙中洒进来,灯光的亮度让他眯了眯眼。

连暨看着他,紧张地问:“怎么了?”

许含光适应了亮度后,他抬眸看他,似乎在想他怎么还没走,想不通后他就不想,现在的状态他也没心思多想。

“渴了。”他回道。

“你在房间待着,我去给你拿。”连暨将门开大了些,他走进来托着许含光的身体,半推半抱的将他送回了床上。

在接触到他身体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不对劲,“身上很热,是不是病了。”

等许含光在床上重新躺下后,连暨又去摸他的额头和脖颈处,学着他照顾他的样子来照顾他。

连暨手指微凉的触感摸到他脖颈处时,许含光瑟缩了一下,他哑着声音道:“你手有点凉,去拿药吧。”

“嗯,你躺着别动。”连暨出去在客厅转了一圈,去倒了杯温水又打开药箱,翻找对症的药片。

等回来时,许含光已经有些不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喝了药再睡。”连暨轻声喊他,扶着他半坐起身。

许含光靠在床头,他现在有点虚弱,连暨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无心和他争辩。

喝了药,连暨又给他测了体温,有点发烧,他又给他喂了退烧药。

看他这么听话,连暨心里居然有了一个怪异的念头,许含光也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这么乖巧可爱。

“睡吧,难受就和我说,我在就外面。”连暨给他掖了掖被子,看到他闭上双眼后恬静的脸蛋,心里痒痒地,伸手就去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