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光敛了眼眉,他微垂着头,一边吸烟一边盯着脚底的地面,轻声开口:“有点事找他。”

“有什么事找他,能让他这么火急火燎的就对你……当着众人的面,你就要和他上床吗?”连暨朝着许含光走近几步,心底的怒火始终压不下去。

许含光明知道宴临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可他为什么还要去找他,来兴阳市这几日他都见不到他的人影,难不成都是和那个人在一起。

今天的场面是被他撞见了,私底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都不敢想他们都做了什么。

“你误会了,我没想过和他上床,这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许含光轻声开口,更像是在解释。

和连暨情到浓时他都做不到完全接纳他,更别提旁人了。

他只是没想到宴临会这么固执和疯狂,几句话就惹怒了他,这种人,他确实该敬而远之。

“你不是也没有拒绝,你还要和他回房,今天我要是不在,你就和他睡了是不是,说不定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玩的更花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腰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许含光,你们这是第几次了?”连暨步步紧逼,对着他说出最伤人的话,可在出口后他就后悔了。

他只是觉得难过和委屈,他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也没有真正的接纳他,他的心中总是空了一块,无法被填满。

他不想他的身边有别人。

许含光夹着烟的手指一颤,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眸去看连暨,所以他这是不信他。

“我们有过几次和你有关系吗?”他的眼中划过一抹痛楚,声音低沉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