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非常后悔,真他妈后悔。

连暨黑着脸离开,鹿嘉白被他的神色吓到,他抱歉地看了一眼许含光,关上门走了。

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放弃,刚刚要不是自己出现打断了他们,搞不好他们今晚就旧情复燃了。

鹿嘉白跟在连暨身后,忍不住提醒道:“你怎么还和他纠缠在一块,你不知道他男女通吃吗?表面上正经,实际上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连暨回头瞪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少在我面前挑拨离间,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逼我动手扇你,从现在起,你爱滚哪儿去,别出现在我面前,更别去招惹他,”

说完,他就开门回房,将鹿嘉白当做陌生人一样。

两天后,许含光去见了宴临,肖寒和陆念作陪。

也许是自己的那点心思没藏住,宴临这次见到许含光,眼神直白了许多。

他闲适的靠在沙发上,抬眸睨着走进来的许含光,轻笑道:“我们又好久没见了,含光。”

许含光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这也是他一直不想见他的原因。

陆念和肖寒正要落座,宴临一个眼神制止,他道:“让我和他单独谈谈,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当然,宴总不是那样的人。”陆念点点头,回头看向许含光,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许含光点头同意了,这毕竟是他和宴临的事,有些话不方便被人知道。

陆念和肖寒离开后,偌大的会客厅内就只剩他们两人。

许含光不舒服地呼了口气,他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于是率先开口道:“宴总,我们之间应该没有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