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光没有理由拒绝,他从秦之淮口中得到消息后,不是没想着去找宴临要个说法,只是他不想这么做,不想见他,不想让他称心如意,更不想向这种人低头。

但如果有陆念在场,事情应该会好解决一些。

肖寒将许含光送上车,吩咐司机将人送到酒店。

两人看着汽车开远,肖寒这才一把将陆念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佯怒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给你个机会,快说。”

陆念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张开胳膊顺势搂住他的腰,“你真想知道?”

“还不打算说。”肖寒伸手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摸了摸,“别人的事不想说可以,你的事敢瞒着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陆念被摸的浑身发痒,他躲避着肖寒的罪恶之手,挣脱出他的怀里,笑着道:“当然不是我的事,在楼上,我们到楼上。”

他们进去电梯后,陆念才告诉肖寒,今晚他们在这里吃饭,其实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楼上还有一桌,宴临就在。

“什么意思,他在楼上的包间,我们现在要过去吗?”肖寒觉得奇怪,陆念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更何况他又不认识宴临,就这么过去见面是不是不太合适。

陆念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他低声道:“连暨也在,你就不想见见许哥看上的男人,反正我挺好奇的。”

肖寒双眸一亮,原来陆念今晚安排在这里吃饭时有原因的,不过他很不满意陆念的这句话,“你好奇什么,觉得人家青春男大体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