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点敏感,你别刺激他。”肖寒右手半握成拳抵在唇边笑了笑,随后又给许含光的高脚杯里倒了酒。
这夫夫俩一个比一个精明,还故意挑着别人的痛处说。
许含光喝了酒,性子放开了许多,面对他们的调侃也沉不住气了,他反驳道:“我敏感什么,你别瞎说,不就是和他分手了,多正常的事,就是陆总没机会见他了。”
“我也没见过,他小前男友今年才大学毕业,啧,青春男大,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想想就能干。”肖寒的目光在许含光身上划过,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陆念和肖寒在一起久了,知道他表面上正经,私底下谁都比不上他。
“可惜了,我们现在都接触不到年轻的小伙子,许哥怎么不好好把握。”陆念也跟着开口,话里话外还是在刺激“老年人”。
许含光简直无语了,谈了个恋爱,话都不会说了,什么时候变成他被人这般挤兑的哑口无言了。
“你们俩还能不能正常点了,我和他是正经恋爱关系,分手也是正常分手,没劈腿、没出轨、没第三者。”
“呃……这是一个意思。”肖寒一本正经的开口,三人眼神对视着直接大笑起来。
两瓶红酒见底,许含光和肖寒的脸上透着红色,两人都有了些醉意。
他们谈论的话题从连暨身上转到了宴临身上,陆念和宴临熟悉,商业合作两人还经常一起开会、吃饭。
“许哥想针对宴临,这事我怕是帮不了你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去亲自见见他比较好,宴临这个人很有意思,你顺着他时,什么都好说,几个亿的项目都愿意给,可你要是和他对着干,他一定记仇,然后伺机报复回来,他可从来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