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再次开口时已经有了些鼻音,他道:“我明白了,反正先放手的是他,我不会纠缠他的。”
连振东有些意外,“我不同意,你就答应了,这么简单。”
“您是他的父亲,得不到父母的祝福,就算硬在一起也不会快乐的,或许在很久之后,提起老师您还会是我们痛苦的来源。人生没有绝对,连暨会担心耽误我的前程而和他心生间隙,我也一样,我也怕在以后的某一天,他会觉得和我在一起和您决裂是最错误的决定。”
毕竟血脉相连,他都能原谅自己的母亲,连暨又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和自己的父亲闹成现在这般僵局。
连振东没有再提别的,想起连暨后,他感叹了一句:“儿子大了,我已经打不过他了。”
很多时候他对连暨动手,连暨都念在他是长辈的面子上忍着。
连振东摊开自己的双手,左右看了看,最后双拳紧握,他道:“活了这么些年,我最近这两天才突然懂了,很多事靠拳头没办法解决,连暨这小子都不愿见我了,也不让我帮忙。”
要说痛苦,儿子和老子翻脸,他作为父亲怎么能不痛。
他这个做父亲的很失败,非常失败。
两个人将一瓶白酒喝完,许含光说了自己想说的,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站起来朝着连振东鞠了一躬。
“我已经叫穆杨来接您了,我先走一步,不打扰您了。”
“网上关于你的谣言不是我做的,我还没那么大本事。”连振东开口解释,他就靠着椅背,醉酒后有些懒散,“我是想做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你们的事,我就是想插手都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