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杨玩味的挑眉,吹了一声口哨后,更像是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混混。
“看不出来啊,我们许教授台球也打的这么好。”
许含光瞪了他一眼,没有开口,继续清掉台面上的球。
等连振东收工的间隙,穆杨将他拉到台球厅打发时间,打打球聊聊天,总比干等着强。
许含光以为连振东不愿意见他,没想到在他联系他的时候,他还能像原来一样和他交流。
两个小时后,剧组拍完今天的戏份收工。
连振东单独和许含光找了一家餐馆吃饭,两人很久没有见面了,又因着连暨的关系,此时坐在一起还是有些变扭。
“要喝点酒吗?”连振东开口询问,平和的有点反常。
许含光抬眸看他,点了点头道:“好,也好久没有和老师喝酒了。”
“你知书达理,有礼貌,一直叫我老师,我都有些受不起。”连振东有些自嘲的开口,可这话说的不像是在针对许含光。
他资助他只是金钱上的,可实际上并没有教过他什么。
许含光给连振东和自己的酒杯里倒了酒,两人先是干了几杯,借着酒劲儿才打开了话匣子。
“我知道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连振东捏着酒杯,眼神迷离,可头脑还是清醒的,他道:“这段日子你也不好过,我知道;怪就怪我把连暨送到了你那里,你们要是不认识该有多好。”
“有些事谁能说得准。”许含光轻声开口,“我的事情没有在第一时间向您坦白,我向您道歉,喜欢上连暨,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对,我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