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暨困顿的闭了闭眼睛,回神后将被子团起来仍在床上,嘴角勾起了了然的笑意。
他人朝着浴室走去,头抵着浴室的门,声音沙哑道:“哥,是你让我上的床,你不会忘了吧!”
连暨靠在门上闭目养神,嘴里继续念叨:“你忘了,你应该是断片了,唉,你这样不记事可不行,这样不就成了别人口中不负责任的渣男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
连暨勾了勾嘴角,一大早就被踹了,不仅不觉得委屈,心里还特美。
他到外面的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出来后接了个电话,有着急的事要办。
他等不及许含光出来,于是敲了敲浴室的门,道:“哥,我有事先走了,你……”
连暨想说什么都觉得没立场,他想下次再来,也想叮嘱他不要换门锁密码,可这些他都开不了口。
怪不得许含光看到他会生气,他不仅不自觉,还没有一点边界感,明明已经搬走了,还跑来烦他。
昨晚更是又睡在了一块,这要告诉别人他们没关系,谁能信!
玄关处传来“咔哒”的锁门声后,许含光才关掉了淋浴,他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重重地喘了口气。
连暨在门口说的那些话他听到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一点印象。
或许是喝的太多,以为出现了幻觉,便对连暨说了不该说的胡话。
许含光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烦心事抛掉,将自己调整为工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