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东西被他一阵乱翻,衣服扔了一地;置物架被撞倒,上面放置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连暨看到许含光送给自己的相机也被撞到,他连忙跑过去抱在怀里,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胳膊上的疼,发现相机没有损坏后,这才抬眸恶狠狠地盯着连振东,怒吼道:“你闹够了没有,这是许教授的家。”
连振东松了口气,他踢了一脚碍事的柜门,回头看向连暨,斥责道:“许教授,他配吗?要不是他勾引你,你能变成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我没告他就不错了。”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为什么要把这些推到他身上,我说了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你还能有今天。”连振东走到连暨面前,拽着他起身,“你公司接的项目,有多少是打着我的名义接的,以为我不知道。”
“你放屁,就算有人帮衬我,那也是秦氏和宴氏,你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和业内的众多前辈相比,你算哪根葱。”
“好好,翅膀硬了,老子管不了你了,你口中的前辈是哪位,是不是李斯年,你连他也敢结交,哪天被卖了还给人数钱。”连振东气的气都喘不匀,拽着连暨的胳膊就往外走。
他在上京市好好的工作,谁知今晚遇上了李斯年。
这个他恨不得他死的人。
李斯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嘲笑他奋斗了一辈子都达不到他的高度,更讽刺的是当年他最痛恨同性恋、痛恨李斯年这样的变态,而现在他的儿子却喜欢一个男人。
李斯年用这个污点狠狠羞辱了他一番,让他抬了一辈子的头又低了下去。
连振东怒火中烧,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消减心头的恨意。
连暨挥开他的手,不肯跟他离开,“你别碰我,我不会跟你离开,我早就把这里当家了,你觉得养废了我,就好好培养你的小儿子,觉得我给你丢人,大不了你也和我断绝关系,以后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