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来,不着急,他现在说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实际上还没出校门呢,哪知道你们商场上的险恶。”

“啧啧啧,你这么护着怎么行,就算吃了亏栽了跟头也不是坏事,你都说了他还小,经历点挫折没什么不好。”

“能避免的就避免,还要上杆子吃亏?”

秦之淮摇头笑笑,“我看你就是对宴哥有偏见,他好像没怎么你吧,你怎么就看他不顺眼了。”

“我看你还不顺眼呢,挂了。”许含光不想和他多说废话,直接就挂了。

晚上回家,连暨已经准备好了晚饭,顶着一张小心翼翼的模样观察着他的脸色。

许含光换了身家居服,伸手捏在朝他扑过来的连暨后颈上,“怎么了?你这副做贼心虚的样。”

“好哥哥,你轻点。”连暨拉开他的手紧紧握着,凑到他脸前,虚心地笑笑:“我昨晚喝醉了有没有撒泼?”

“没有,很乖。”

连暨这才放心,不过他依旧觉得委屈,“那你怎么跑到另一间房睡了。”

“你一身酒气,满屋子都是,我闻着难受,还不能到别处睡,没把你锁在门外已经是宽容你了。”

“你才舍不得呢。”连暨抱住许含光,在他耳边撒娇道:“我今天洗澡了,身上香的很,不信你闻闻。”

“别闹了,先吃饭。”

“不行,你先闻闻,闻闻嘛~”

许含光边向后躲边忍不住笑出来,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道:“闻到了,痒啊,痒,你别闹。”

“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