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源看他病恹恹的样子,整个人十分无语,大过年的他居然生病了。

“小连同学没和你一起来?怎么过个年还感冒了。”萧源找了感冒药和退烧药,一股脑的全都拿给他。

许含光把药喝了,整个人就缩进了被子里,他回道:“他有事,等明年来给您拜年。”

“呦,你倒是计划的久远,明年要是你们分崩离析了,咋整。”

许含光无奈闭眼,“您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行,你先休息,不打扰你了。”萧源给他掖了掖被子,起身离开了客卧。

过年期间,萧源的父母也过来了,他们就他一个儿子,虽然接受了儿子和褚志安,但膝下没有小辈,一直是二老的遗憾。

前些年,萧源还在学校培养学生的时候,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但像和许含光这样的学生处成这样亲密关系的就他一人。

因此,二老也就当许含光是亲近的小辈,见到他别提多热情了。

这次来他生病直接就睡了,二老把上好的茶叶留着,就怕他喝不到。

萧源直接气笑了,许含光也就比他小七八岁,父母居然把他当孙辈的疼。

晚上,褚志安做了一桌子的饭菜,这才把许含光叫醒。

他吃了药睡了一下午后,精神好了大半,除了感觉身上冷没其他不舒服的感觉了。

萧源的父母对着他嘘寒问暖,热切关心,可把褚志安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