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光莫名脸红,老师如兄如父,他已经习惯了和他说自己的心里话,不肯和别人坦白,但对老师说他没有心理负担。
“我毕竟年龄和他相差太大,要考虑的很多;一开始我会想他是不是一时兴起,对未知感情的兴趣执着;后来又担心他见识过更多的人后就会变心,时间越久就越不愿意相信,更害怕直视他的感情,老师,我可能真的老了吧,总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萧源乐不可支,兴奋地笑了许久,等他笑够了,才喘着气道:“含光啊含光,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这样的想法,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跟着你的心走,从心,不是怂。”
和老师聊过后,许含光绷在心里的那根弦松了不少,内心也坚定了许多。
萧源又聊了一些工作内部的事,他的工作也经常调动,不过总的来说,一直在首都不会调去别的地方。
“其实我知道你对升职的事看的很淡,也不愿冒进出头,这次要升,我不管你是为了连暨还是为了你自己,你都要想清楚,你要明白职位越高责任越大,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你最清楚。”萧源收起了玩味的口吻,变得严肃而认真,是一直以来都高标准、严要求对待许含光的恩师。
“我明白,谢谢您提携。”许含光收敛起温和的脸色,眸中闪着凌厉的寒光。
若是有人在他身边一定会惊讶于他现在的神色,那是以往谦逊儒雅的许教授不曾露出的一面。
“老师,我不想经历下一次被人举报污蔑、停职调查。”那些不怀好意的目的,如果处理不当,他很有可能无法在圈内立足。
他可以不争但不能被迫失去。
甚至这一次的事,他隐隐觉得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推手,故意这么做的。
虽然没有隐患,但这更像是一次警告。
“你的这个想法偏激了。”萧源适时住口,没有再聊这个话题,而是调侃了一句:“年后,等你们俩来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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