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都在问连暨的消息,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人直接现场补课。
许含光应付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给连暨打了视频电话。
“都说了他在回来的路上,接不通的。”许含光举着手机,面对众多好友不怀好意的目光,他特别无奈。
“啧啧,知道的可真清楚。”岁春生凑了过来,故意挤兑他。
哥几个都知道他心里有那个意思,这几年他比谁都清楚连暨对他的心意,那小子对他这么上心,是块冰都能焐化了。
今晚上许含光的情绪特别不一样,他们能看出来他心情特别好。
若是之前,和他谈起连暨,他会选择说一半隐藏一半。
现在都愿意当着他们的面给连暨打视频电话,这可不一般。
视频铃声响了许久,未接听后直接断了。
许含光只有一点的失落,不过他知道连暨在赶飞机,于是将手机收了回来,挑眉一笑,道:“我都说了他飞回来,你们非要打。”
其他人有些遗憾的落座,调侃他几句后又开始说别的。
岁春生摸出一支烟,他没抽反而递给了越冬。
“你年后什么时候调去首都?”他问许含光。
“怎么一个个都盼着我离开,没传的那么玄乎,要下半年了。”
“下半年?”周知一愣住,他微微眯眼,不确定的看向许含光:“你什么心里啥都清楚,就是不和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