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光眼里含着笑意,“别逞强,待会儿累趴下我可不负责背你。”

按道理,连暨还是大学生,体力应该不会差,可他就是走不过三个老年人,他累的双腿发软,可他们三一个比一个精力充沛。

为了不被瞧不起,硬着头皮也不能说个“累”字。

好在下山他们坐了缆车,让他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狼狈。

回家后,许含光让他去泡热水澡,洗完后他双腿还在发颤。

“……明天再说吧,我不一定有时间。”

连暨从浴室出来,许含光正在和人打电话。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眼他,轻声开口:“去也行,我带个人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能来就行,帮兄弟我这一次。”

许含光眼里有挣扎和犹豫,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许含光和萧源说晚上有个局,要和朋友见面。

连暨搞不准他这是什么意思,昨晚听他那意思是要带人,应该是要带他的。

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行动上把自己拾掇了一顿。

临近傍晚,他们一起出门,像是达成了共识。

地点是四九城金碧辉煌的金麟酒楼,全国连锁的私人会所,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私密性非常好。

周知一早早就等在门口迎接,等他们的车停稳,他人就走了过来。

许含光一下车,他就靠近了他,略带惊讶的开口:“你怎么认识的宴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