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现在在首都文物局担任要职,不仅能给他提供专业性的帮助,还能问问老师这边的关系,后续补救措施和罚款都比较好操作。
他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场的问题,老师居然没有怪他往自己身上揽事,还特意多跟他聊了几句。
云州城各方领导老师有认识的人,他答应出面帮他多问几句,了解一下情况。
今年过年之后,许含光就没有去拜访过老师,今天打电话也是找他帮忙,他心里过意不去,就和老师多聊了一会儿,并且答应他等去了首都,一定去看他。
连暨从卧室出来时,他还在聊着,正和老师讲他最近的安排,说刚从北州市离开没几天。
听到动静后,他转过身去看,朝着连暨指了指桌上的早饭。
连暨沉默的点点头,整个人神情有点呆。
他咬着半截甜玉米,机械似的张口,味道好不好、口感好不好,他都不知道,也没反应,脑子里也没想什么。
以至于许含光挂断电话他也没听到,直到额头被他轻轻抚摸,他才回神,仰着头看他。
“明明不烧了,还是难受吗?”看他没什么精神气,许含光都想着要不带他去医院做个检查。
连暨摇头,拉住他的手,“你和谁打电话,怎么这么久。”
“带过我的老师,好久没联系了。”
“哦,我……”连暨想要开口,门铃突然响了。
许含光看他一眼,想等他说完,可他已经扭头看向了门口,已经不打算说了。
门铃急促的响了几声,许含光过去开门,是穆杨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