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暨将行李箱仍在玄关处,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气的都要憋出眼泪来。
他知道许含光在躲着他,有意无意的和他拉开距离,从前天就开始了。
那天晚上他着急忙慌地给他打电话过去,打第二次他才接起来。
本来以为他遇到了什么事,谁知他白日里在镇上逛了一天,说太晚了就在镇上的一家宾馆住了下,让他早点睡别熬夜。
昨天,他也没有见到许含光。
夷丰镇又不大,他怎么可能连逛两天,他说临时有事鬼知道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
他避着他,这倒是真的。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房间门铃按响,他本不想去开门,可听到隔壁有说话声。
穆杨和送餐人员一起过来,许含光的声音随后响起,“不打扰,晚上一起几杯。”
连暨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只看到穆杨进去的背影。
服务生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先生,给您送餐。”
连暨垂眸看去,眼珠子一转,开口道:“送到隔壁,我过去。”
说着他就关了房门,大摇大摆地的进了许含光的房间。
房间内,服务生正在摆餐,许含光和穆杨坐在沙发上聊天,只一眼就看到了进来的连暨。
他眉头跳了一下,脸上看不出喜怒,问了句:“怎么过来了?”
“我不能过来?你们喝酒也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