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来不及多欣赏一眼,就被他侧腰处的伤疤吸引,那块疤足足有拇指大小。

正要细看,许含光已经仰起了头,他双手抬起抹了一把脸,闭眼朝着天花板。

连暨惊了一下,赶忙躲开,他明明只是看了一眼,怎么就有种心虚的感觉。

许含光在浴室里待的挺久,洗去了一身疲惫,精神头也好了许多。

他擦着头发出来,连暨还没吃完夜宵,给他留了点。

他一开始没胃口,现在真觉得有点饿。

“你吃饱了吗?”许含光点的夜宵是一人份,看他剩了不少。

“吃饱了,没事,明天去哪儿玩?”连暨头也没抬的回应,他盘腿坐在单人沙发里,双手抱着手机还在打游戏。

“明天起来再说,我也不熟悉这里。”许含光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开始吃东西。

“不爬山就行,多著名的山都不行,什么文人雅士避世的地方都不考虑。”连暨这么说完全是了解许含光,他放在家里出游的照片,全都是有历史意义的地方,他都觉得他不是在旅游,而是去现场研究学习。

许含光咬着一张烤饼,回头看他,“是你非要来旅游,还想着让我选地儿,你自己看着办啊,选不好别喊我,我想多睡会儿。”

“知道了,等我回头就告诉我爸,说你一点都不负责任,你好歹算是我半个监护人,怎么什么都不管。”

许含光盯着他,眯眼一笑,“首先,你对监护人了解的不够透彻;其次,你成年了,我负责不了一点;最后,你看老师是训你,还是训我。”

“许含光!”连暨抬头,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连游戏都不想玩了,直接把手机仍在了床上。

以前都是他捉弄别人,怎么现在在许含光这里占不了半点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