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璈也不畏惧他,笑笑说:“这时候还要点歌吗?”

朱经理没想那么多,他把汇票收好,问旁边人:“老彪呢?怎么还不见人影?”

“在休息区,这人好像还有个同伙,和彪哥在说话。”

朱经理骂了句“愚蠢!”招招手,押着高嘉璈去了厂房后面的休息区。

彪哥和梅盛相谈甚欢,主要是梅盛给得多,彪哥也不是多忠心的人,便把厂内停工的原因话里话外讲了一圈。

工厂里大部分员工家里也养了猪,吃的也都是软厚猪饲料,比丰和旗下的猪饲料便宜、实惠,结果饲料霉变,猪死的死、病的病,家里亏了一笔钱。

本来就自认倒霉了,没想到却听说集团高层要自掏腰包赔偿员工,员工们很高兴,谁知这笔钱左等右等没有音讯。

给了希望,又把希望破灭。这笔钱员工们早认为是自己的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弃,于是在彪哥的呼应下,全厂罢工,要求集团赔偿。

除了这里,很多厂都罢工了。彪哥问了几个工友,都是因为集团许诺了却没达成,甚至进一步压榨工钱。工友们一急,不干了。

这些事情梅盛不知道,没有人和他说过,或者说,在报给他之前就被人截胡了。

彪哥一边说,一边痛骂丰和不做人,骂梅家人都是狗资本家,骂梅盛衣冠楚楚一天只知道包养小白脸。

然后,休息室门被打开,一群人架着那只小猪进来了。

彪哥见到朱经理,连忙起身,“朱经理,您坐。”

朱经理屁股才落到椅子上,瞬间被疼得龇牙咧嘴,揉着屁股抬脚给了彪哥一脚:“坐n呢!”

彪哥简直莫名其妙,挠挠头,又看向被一群人架住的小猪,问:“怎么把猪带进来了,不是,抓猪也不用那么多人吧?”

朱经理这次直接冲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