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璈顺势攀住他的肩,乘梅盛系浴巾时,一下一下地去靠他的唇,每次都在要亲上时离开。

梅盛被他搞得yu火烧身,捏住对面人的后颈,正要亲上却被高嘉璈挣开。

“系浴巾,你干什么呢。”高嘉璈手按在梅盛精壮的胸肌上,推开他,笑道。

梅盛盯着他,眼中的火把高嘉璈烧热。

(以下省略两千字)

天光亮起,透过窗帘,刺到高嘉璈眼里,他慢慢醒来,全身像是被敲碎重组一般,尤其是后腰和屁股。

他撑着床铺坐起身来,身体上的东西已经被清洗过——该死的梅盛,清洗的时候还在折腾自己。

现在罪魁祸首又不见了。

高嘉璈看了看床头柜,要是梅盛敢再留下一张纸条离开,他下次就把梅盛按在下面。

卧室门被敲了敲,梅盛提着早餐进来,对上高嘉璈幽怨的眼神。

梅盛把早餐放好,过去揉了揉高嘉璈的脑袋:“我买了粥和豆浆,去吃一点。”

高嘉璈打开他的手,抱怨说:“你下次……我的嗓子怎么了!”

他的嗓子现在听起来和被刀割过没什么两样。

“你昨晚叫得……”梅盛一本正经地说起来。

高嘉璈赶紧拿起枕头扔到他身上,红着脸比了个嘘的手势。

但他最后还是认命地喝了粥,吃完治嗓子的药,梅盛还把预防发烧的药递给他。

高嘉璈看了看,瞪着梅盛:“你没戴byt!”

梅盛很无辜,“是你让我别带的。”

梅盛用嘴撕开byt包装,却被精虫上脑的高嘉璈一把抢过,丢在一边。

“戴什么?你又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