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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筝然单手把沈榷揽进怀里,尖利的犬齿小心翼翼地在他后颈上留下两颗圆圆的凹陷,“我很厉害吧?”很会做选择,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他的目标这样清晰,无论是爱情还是别的,都会取得成功。

沈榷从他怀里挣出来,瞪着他:“炫耀什么?我的手都快断掉。”

左筝然愣了愣,旋即笑出声来,视线从他的眼睛往下滑停留在他的唇角,手指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揉了揉,“你的嘴巴也很厉害啊,和一样很会口及,我很舒服。”

沈榷不再理他,转过身往门口走去,按上把手,又转过头来问他:“唐泓去哪儿了?”

“猜猜看。”

“不会去枫城了吧?”

左筝然笑着说:“等我们回去,你就会见到你的干儿子或者干女儿了。应该会是一个漂亮的小孩。但千万不要长得像叶樵宇。你知道的,我非常讨厌他。”

左筝然又在胡言乱语,沈榷懒得理他,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这一周的时间里,沈榷因换药出过两次卧室门。每一次,左筝然都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严密监视着他和梁随的一举一动。

左筝然的上一次易感期,让沈榷记忆深刻的除了疼痛和无休止的掠夺外,还有他在意识接近崩溃时的克制与犹疑。

这一次考虑到他的伤,不论如何难以忍耐,左筝然都不肯越过最后那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