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沈榷躺在他的大月退上,用温暖的掌心盖住他的眼睛,柔声道:“睡一会儿吧,我们很快就会到家。”
沈榷合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缓。
开出一段路,司机坐立难安地从后视镜里看左筝然一眼,犹豫道:“少爷,你是不是到易感期了,信息素溢出来了。”
左筝然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嗯”,司机立刻空出手来给李兰图打电话。
得知沈榷已经从明翠山庄出来,李兰图先是要哭出来一般感叹了一句“太好了”,又问“封岚现在状态怎么样?”
“挺好,情绪很稳定。”
李兰图听后放下心,他安慰司机不必担忧,正常的易感期,沈榷又在他身边,不会有事。
在通话即将结束时,左筝然补了一句:“让梁随过来,沈榷受了伤。”
回到望溪,沈榷躺在他的腿上仍旧睡得安稳。左筝然让司机先下车,坐在车里,看着夏夜晴空中的星星,忍耐住身体里信息素的翻涌,一直陪着他。
他用指腹轻轻在沈榷没有受伤的部位轻轻刮了几下,低下头语气认真道:“谢谢你,沈榷,谢谢你回到我身边。”
--------------------
晚上好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