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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筝然直勾勾地盯着说话的那个保镖的脸,但同样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便将目光重新移到沈榷脸上,“吃饭了吗?左展杭有让医生为你治伤吗?如果没有,我马上就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吃了。”沈榷拉起腿脚,给他看伤口上包裹的纱布,“伤口也处理过。其他的都是皮外伤,养一养就好了。”

在那个该死的alpha粗得像萝卜一样的手指出现在屏幕中间时,左筝然听见沈榷语速飞快地说:“左筝然,要好好照顾自己。”又说,“你下巴上的面膜没洗干净。”

通话结束,一分钟后,手机屏幕熄灭。

左筝然站起身,走进浴室,果然看到下巴和脖子连接处有一点绿色的痕迹,他抽了张纸巾擦掉了,对着镜子里神情阴郁的一张脸无奈地笑了笑。

将近十一点,李兰图来了,他指了指楼下,说:“乔莱在负一楼。”

距离十二点差两分时,左筝然从拳击室走出来,身后的大门关上,一个跪趴在地板上的人影缓缓消失在门后,他转头对李兰图说:“怎么想的呢?把那么多材料埋在土里……”

说好一天三次的视频,但不知左展杭是为了给他点教训,还是为了试探他,总之他在十二点钟没能等来沈榷的视频通话。

电话打到左展杭那里,左展杭只丢下一句“一天一次。没那么多时间去照顾你那些情情爱爱”。左筝然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身体在发热,大脑也不够清晰,他下意识地走到附楼门口,又折返回来,站在风里吹了很久才冷静下来。

他拿起手机打字:好的,一天一顿饭,反正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去关心他们吃不吃。

十分钟后,左筝然接到视频电话。

左筝然靠着一天三次出现的沈榷维持着身体的正常运转。

沈榷似乎在提前适应异地恋的状态,和他分享乏善可陈的被囚禁的生活。比如站在他左侧那个alpha,三十多岁了连对象都没谈过,比如楼下角堇花的香味太浓了,熏得他快要把上一顿吃下去的食物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