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筝然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听见他的话没动也没说话。沈榷躺到床上,奇怪地看他一眼,“干嘛?”
左筝然笑着问:“你在浴室待这么久都做什么了?”
“除了洗澡还能做什么?”
“可以做的事很多。比如……”左筝然拍灭灯的开关,眼睛适应了黑暗后,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拉沈榷起来,推搡着他,将他推进卧室的小露台。
风已经很暖,澄澈的夜空中飘着浅灰色丝状的云。
左筝然把沈榷压在围栏上,在他后颈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疤上亲了亲,说:“好烦。早知道就弄死叶樵宇了,反正我看他也很不顺眼。”
左筝然轻描淡写地说,沈榷却敏锐地从他的话里觉察到什么,便转过身,托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亲完也未离开,和他唇齿相贴,交流也在吻里。
“早就发现你嘴巴坏但是心很软。”沈榷说,“你是一个好人。”
收获和徐岳一样的评价,左筝然立刻感到不高兴。而且徐岳这样的人在他眼里竟然会是好人,那么他对自己“好人”的评价便没有任何价值。左筝然责备他,“谁要和徐岳一样?请你立刻换个形容词。”
沈榷愣了一下,“这和徐岳有什么关系?”
“你的记性真的不好。忘记之前在酒吧见过我,也忘记很多我说过的话,现在连你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左筝然这样说着,突然警惕起来,问:“那你忘记你说过你爱我了吗?”
不超过三句话就会生气的魔咒还在生效。沈榷有时真的很想掰开左筝然的脑子看看他的大脑皮层褶皱是不是比别人的多,所以才总是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