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门见山吧,等会儿我还有事。”左展杭说,“你知道樵宇是你的亲哥哥,前段时间外面的流言是你所为。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问完这个问题,左展杭却不要左筝然回答,又接着说,“不管你想做什么,适可而止。毕竟,今时今日的左展杭……”他笑了一下,“封澍又能奈我何呢?”
“樵宇是我背叛你母亲的证明,但忠诚能说明什么问题?这不影响我很爱她。她的离世,我也很心痛,可人要向前看。你是个alpha……”他带着轻蔑的眼神瞥了一眼沈榷,“你的伴侣却是个beta,你能保证你的一生只有他一个吗?只不过那是你的母亲,你觉得不甘心不痛快罢了。等几年后,你未必不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恶心。
左展杭的这番话不仅在替他背叛封尧做出狡辩,也在他和沈榷还不够牢固的关系中埋下一根毒刺。
左筝然手指颤抖,他闭了闭眼,却在睁眼的瞬间感受到沈榷反握住他的手,安抚性地在他掌心中轻轻刮了刮。
“左主席。”沈榷说,“不要把背叛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也不要提起‘爱’这个字眼,你配吗?”
沈榷话音一落,拉下保险栓的“喀拉”声就立刻响起,门口一个保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左筝然脸色微变,沈榷用力摁住了他,“左主席连实话都听不了吗?”
左展杭压根就没把沈榷放在眼里,视线都未曾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只轻飘飘回了一句:“仗着筝然的势吗?你问问他,他敢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沈榷笑了笑,“你是他的父亲,他尊重你所以不会这么跟你说话,但我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