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筝然发现他有点怀念从前的‘林闻璟’,如果是‘林闻璟’的话,这会儿大概已经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轻轻亲一下,再哭着说“怎么办啊左筝然?怎么才能不疼啊”了。
什么叫挨枪子儿了能不疼吗?这是伴侣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还是以前比较可爱啊。”
左筝然感叹了一句,心里又有点生气,但他躺在病床上,行动受限,无法让沈榷切身体会到他的愤怒,便无能地转过头去,说他要睡了,让沈榷回家换芮姨或者李兰图过来。
左筝然背对着沈榷,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两人都没说话,空气沉寂的时间越来越久,本来只是小小的一点别扭就变得不太对劲了。
左筝然刚要转过去,决定屈辱地吃下药片时,忽然听见沈榷说:“左筝然,一直以来你嘴上说是在和我培养感情,但对我也有很多保留,就算是我们结婚,你也从来没想过要和我说一点实话。”
“你能用各种各样的资源和人脉去调查我,而我想要了解你只能自己看。你从来没提起过你的母亲,在我面前也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对你父亲的怨恨。我猜错了也情有可原,你凭什么责怪我?你明知道我离开的原因是什么,那天晚上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你和我的目的相同,但你偏不,偏要用这种方式来逼我承认对你的感情。为什么?看我这样,你心里很痛快吗?”
“以前?不会再有以前,你费尽心机留下的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以前好的‘沈榷’。”
沈榷说这话时的语气非常认真和沉重,气氛也突然变得严肃。
这些话可以聊,但左筝然觉得不应该是在他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今天。
左筝然有点烦躁,用力压住了,偏过头笑了笑,“随口一说干嘛生气?你敢拍着胸口说,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在我告诉你我和你有着同样的目的后,你不会为了复仇选择留在我身边吗?你一直闭口不言,我想分辨出来你的真心究竟在什么地方,我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