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什么?沈攸一家四口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叶荇,我只能给你婚姻,给樵宇左展杭的亲生儿子有的待遇,别的我给不了。”
唐泓的视野被白色填满。
他想起沈攸的脸,沈攸弯弯的眼睛,安慰他时放在他肩上柔软的手,紧接着他想起无数个深夜,舞蹈教室镜中那两道动作同步的身影。
他和他的好友跳过同一支舞,在人生里也走过一段相似的路。可他居然在十年后才知道这些,才找到沈攸死之前那段时间郁郁寡欢和沉默的原因。
唐泓决心不再认命。
他的自由和青春,沈攸一家四口的性命,都必须有人来偿还。
可他仍然渴望活着,渴望未来,并不打算和左展杭玉石俱焚。
他淋着雨,长发贴在脸颊,看见迎面走来的叶樵宇后冲他笑了笑,问:“先生,可以借把伞吗?”
唐泓在左展杭身上学到了很多,知道人心可以揣摩,可以利用。
他用学来的这些,引诱了叶樵宇。
和叶樵宇在一起前,唐泓只做一件事。
线有时紧有时松,安全感有时给有时不给,他就这样将单纯的叶樵宇牢牢地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