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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叶樵宇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左筝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吧,所以呢?这和你跟不跟顾明桉结婚有什么关系?”

“左筝然,不,封岚。你心里比我清楚,利益关系此一时彼一时,左叔不是顾文衍的唯一选择,但顾文衍对左叔来说却意义非凡。”

“我用这种方式毁掉和顾明桉的婚约,总统先生因此颜面扫地,顾左两家之间的亲密合作关系便会出现一条无法弥补的裂缝。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种……示好。”

左筝然突然笑起来,“是示好还是补偿?”

“随便你怎么想。”叶樵宇翘起脚,抬着下巴,用一种高傲的姿态注视着左筝然,“没有人能决定自己是否出生,不要总觉得只有你是受害者。”

这话说出来,左筝然就明白叶樵宇知道了部分真相,但也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那部分。

“当然只有我一个受害者。我很羡慕大哥啊,我在医院里治疗信息素不敏感症的时候,大哥就已经在想办法怎么把养父的情人带上床了。你受到了什么伤害?是那种想要但得不到而滋生出的丑陋的嫉妒心,一刻不停在啃食着你的心脏的痛苦吗?”

左筝然这话讲得非常难听,在闻到空气里浓郁的角堇花香味时,他换上一种很少出现过的阴郁神情直勾勾地盯着叶樵宇,“我建议你先去弄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再来和我讨论这些,我相信到时你即使不哭着求我原谅,至少也该换上一副更加谦卑的姿态。”

“你有句话说得很对,确实没人可以决定自己是否出生。而你一直以来能坐着而不是跪着和我讲话,正是因为我考虑到了这一点。”

左筝然感慨了一句,“我是个很心软的人。”

叶樵宇从他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将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生生咽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去问叶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