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陈知禹走到一旁的落地窗前,徐岳探了个头出来,和他大眼瞪小眼了片刻,转头对左筝然说:“外面有点冷,陈知禹为了臭美只穿了一件薄外套。”
左筝然这才拉开门,陈知禹敢怒不敢言,把手塞进徐岳的帽子下推着他往大客厅走,“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不想看见他,咱们去找林闻璟玩。”
别墅里温暖如春,两人走进大客厅,林闻璟已经醒了,他半靠在沙发里,举着那只打了石膏的左手像招财猫一样冲他们挥了挥,“你们来啦,快来坐。”
左筝然在梅山酒店突然进入易感期而昏厥的事众人皆知,但一个正常的alpha绝不会在易感期出现昏厥的症状,陈知禹不免怀疑这是几个月前那支诱导剂的后遗症。
徐岳一个beta想在徐家站稳脚跟,有许多的不得已而为之,陈知禹知道,但没办法大张旗鼓地帮他太多。
陈知禹父亲两年前动了一场大手术,几乎送掉半条命,每每陈知禹想说点什么,看见他父亲脸上一道比一道深刻的沟壑时,那些话就哽在喉间,再也说不出口。
陈知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懦弱,总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和家里坦白他和徐岳的关系。
面对左筝然,陈知禹心虚,对陪左筝然度过易感期而受伤的林闻璟,也感到十分抱歉。
他攥着徐岳的手凑到林闻璟跟前,笑眯眯地问:“身体怎么样啦?我带了一大堆的补品,回头让厨房炖给你吃啊。”
林闻璟拍了拍一旁的沙发,示意两人坐下,“我很好,谢谢你和徐岳来看我。”顿了顿又说,“谢谢你的红包。”
yori把脑袋放在林闻璟的腿上,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在家中的陌生人,两人刚坐下,它就低吼了一声,吓得徐岳往旁边挪了挪。
林闻璟在yori脑袋上拍了拍,“不要这样。”又转头笑着对徐岳说,“它很乖,不咬人的。”
看出来徐岳有点怕狗,芮姨放下茶水和点心,便把yori带到了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