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充满阳光的午后,阳光房四面的玻璃折射出来的绚丽色彩落在一整片正在热烈盛放的晚香玉花丛中。
封尧拿着一把小铲子递给他,笑着说:“小岚,闻到花香了吗?这是妈妈信息素的味道。”
“闻到啦。可是我为什么闻不到妈妈的信息素呢?”
“因为你还没有长大,没有分化呀。”
左筝然仰着脸,“那如果我是一个beta呢?”
封尧弯下腰,长发扫过左筝然的脸颊,带来一点暖融融的痒,“是个beta也没关系,妈妈和这丛花会一直陪着你。”
左筝然猛地睁开眼,突然涌入视线内大片的白让他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等找回对身体的全部感知,左筝然才发现他脖子以下的部位被束缚带死死捆在了床上,动一动手指都很难。
梁随双眼血丝密布,脸上戴着一个信息素隔离口罩,正指挥着护士给左筝然做生命体征的监测。一抬眼看见他醒来,梁随笑着说:“你总算舍得醒了,我和兰图都快哭晕过去了。”
眼前开始出现黑色的斑块,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在斑驳的视野内缓慢旋转,左筝然闭了闭眼又睁开,哑着声音说:“至于吗?把我捆成这样。”
“怎么不至于?连续发疯17个小时,昏迷22个小时。”梁随的声音里带了点哽咽,“封岚,我看你是想让我死。”
梁随从一旁的小桌子上端来一杯水,插上吸管喂到他嘴边,“你总说我废话多,是不是把我提醒你易感期前情绪起伏别太大也当成屁话没过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