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筝然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问:“可以在这里做吗?”
“不要。”林闻璟说,“我好累。”
左筝然提出了他的解决方案,两分钟后,在浴室洗手台前的镜中,他看见了林闻璟双肘撑在台面上,牙齿咬着衬衣一角的画面。
虽然林闻璟有所长进,今晚没掉眼泪,但他转过头目光倔强地瞪着左筝然,眼泪要落不落的样子,左筝然更受不了。
“左筝然!你又不戴t!”林闻璟大声地控诉他。
不想戴,为什么要戴?
谁让林闻璟是个beta,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为他的所有物打上烙印。
信息素也许只能在林闻璟的身体里停留一天,但如果每天都做的话,这也称得上另外一种标记方式。
早晨的闹钟刚响,林闻璟就坐了起来,他先是“嘶”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很生气地拍醒左筝然,说:“我以后不会再戴衬衫夹了!”
左筝然眼睛都没睁,手臂一捞把人又拽回怀里。
不戴就不戴,左筝然也并不想他戴着那种隐秘的,充满色情的物品在人群中来来去去,难保不会有哪个像他一样眼睛很好用的alpha……不止alpha,无论是什么性别的讨厌的人类注意到它。
“好的。”左筝然说。
林闻璟在他怀里挣扎出来,穿上睡衣快速洗漱后下了楼。
今天是左筝然例行的每月一次做检查的日子,梁随赶在左筝然上班之前来了望溪。
抽过血后,梁随把采血管放进带来的医疗箱里,说:“就算家里都是beta,难保不会来个客人什么的,你能不能注意点,把阻隔贴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