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无论林闻璟是不是别有用心,他的名字最终必须和自己同时出现在那张正红色的结婚证上的考虑,左筝然需要选择一种合适的方式去验证他的疑问。
林闻璟前半截人生已经足够可怜,他不可能在林闻璟身上施加什么残忍的手段,但直截了当去问,却又干巴巴的,十分无趣。
不仅无趣,无疑还会伤害他在林闻璟心目中“好人”的形象。
假设林闻璟确实如他们猜想的那样,是别有用心地接近他,凭借着左筝然对林闻璟的了解,这话问出口,林闻璟大概率会哭。
他不喜欢林闻璟因为这些事掉眼泪,无论这眼泪是真还是假。
最好他能想到一个像那道闪电一样的验证方法,劈开林闻璟虚假甜蜜的外壳,让左筝然再看一看他的真我。
假设林闻璟不是,培养感情这样难,如果林闻璟因此对自己产生了防备和憎恶,信任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感情一朝崩塌,他怀疑自己可能会气得犯病。
左筝然翘着脚,仰躺在沙发里,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一下,对李兰图说:“帮我演场戏。”
在演戏之前,左筝然要把今晚一件很重要的事先做完。
赶李兰图去休息,左筝然回到了卧室。
林闻璟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似乎是觉得热,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裤子,眼尾跃动的红潮像今天左筝然站在游艇上看到的那抹火烧云一样漂亮。
左筝然掀开被子抱他起来,林闻璟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很习惯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含糊不清地说:“左筝然,我好困。”
左筝然在他的发顶亲了一下,“不许困。”
“……你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好困。”
林闻璟裹在热水里,再次陷入沉睡,左筝然握着他的手,仔细端详片刻后,拿起了大理石台上的透明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