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展杭用那双略显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盯着他,“那就是你身边的李兰图多嘴了。”
“可能吧,外公总是说我喜也不报忧也不报,所以有时候他会直接问兰图我的近况。”
左筝然当然看得出左展杭心中压抑的怒火。
封澍脾气火爆,他对左展杭这个女婿是一万个不满意,封尧在时还好,封尧去世后,就没再给过左展杭一个好脸,每每给他打电话时带着唾沫星子的脏话几乎能从听筒里喷出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左展杭忍气吞声的人,那非封澍莫属。
众所周知,左展杭是靠封氏发的家,他最初能在工商党站稳脚跟,能力是一方面,出了名的重情义和知恩图报是另一方面。为了获得党内成员真心实意的拥护,即便他对封澍再忌惮、再憎恶,却也不得不尊着敬着,以维护自己一直以来光正伟岸的企业家形象。
一个左筝然从未见过的保镖在这时敲了敲门,“主席,服务生过来问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上吧。”
等菜上齐,服务生轻手轻脚地替他们掩上门退了出去。
左展杭将一小碗文思豆腐放在了左筝然面前,清亮的汤底倒映出他和左展杭有几分相像的脸,他收敛起表情沉默片刻,说:“谢谢爸。”
“吃过饭你和我一块儿回公司,下午去见见人,明天你就到a座来办公。”
左筝然问:“为什么?”
“把你放在能源与管线子公司是为了让你先熟悉业务,你打算一直在那里养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