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停机坪到观礼区有一条长达两百米的鲜花小路,据赵楚说,婚礼策划师为新娘设计了一个别具一格的登场方式,想来就是这个了。
左筝然和熟人打了招呼,朝人群中的左展杭走去。
几句场面话后,赵楚的父亲赵兼聊起了左筝然的婚事,没提顾明桉,只说左筝然是得配个各方面都拔尖儿的oga。
左展杭笑着回:“我只能提供选项,最后选什么,还是得看他自己。”
左筝然余光瞥见了陈知禹,便朝他使了个眼色。
陈知禹从一侧走了过来,揽住左筝然的肩,“两位叔叔好,把筝然借我一会儿吧。”
左筝然随陈知禹一同来到餐台边,各自取了杯酒端在手上。
陈知禹感叹道:“赵楚这就结婚了啊。”
左筝然笑了一下,“想结你也可以结。”
陈知禹看他一眼,“我和谁结?”
“无论是和谁,你和徐岳都没戏。”
左筝然的这句话十分残忍,像把小锥子似的往陈知禹心口戳。
他们这样家庭的掌权人一生只研究两件事,财富积累和财富延续,积累靠自己,延续则靠后代。他们对后代在精力和金钱上的巨额投资,并非不求回报,接受家里为他们安排的婚姻就是回报的一种方式。
简言之,从家里拿得越多,自由就越少。
徐岳的家世比起陈知禹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踮着脚也才堪堪够着他们这个圈子的边儿,比起让陈知禹的父亲松口,还不如去庙里烧香求菩萨让徐岳家能一夜暴富。
左筝然和陈知禹碰了杯,问:“知道为什么没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