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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追捧,但左筝然并不骄矜,谁组的局他都乐呵呵地去,饭可以吃,酒可以喝,牌也能打,有人约他去钓鱼他也能在渔场一坐一天。

纯闲聊可以,但话题稍微往深了偏点,他就装听不懂。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一大圈子的人还是不敢肯定这位从国外回来已经接近半年的左少爷,到底是深藏不露还是真草包。

“确实不高兴。”左筝然声音里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昨晚我喝到一杯加料的酒。”

“什么?!”

左筝然说:“一个长头发的男性oga,长得很漂亮。”

赵楚说话开始哆嗦,“那那那你们,你……标记他了吗?”

“当然。”

虽然对他们来说,身边养个把情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永久标记只能给家里定下的那位有身份有地位的oga,oga也同理。

赵楚几乎要晕过去,左筝然可以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被人算计,但万万不能在赵家的地盘上。

电话里的呼吸声过于急促,左筝然笑了一下,“骗你的。”

赵楚吓飞了的魂儿又飘回身体里,“靠!昨天刚听我爸说你正和顾明桉接触着呢,你要是在我这儿出了事儿,我还结什么婚,直接从梅山上跳下去以死谢罪得了。”

赵楚口中的顾明桉是现任总统顾文衍的独女,oga,今年刚满22岁。

左筝然只在左展杭的艺术酒廊见过她一次,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太清了。

左筝然翻了个身,被强烈的光线刺得略微眯了眯眼,“赵叔哪儿来的消息?”

“这我没问。怎么?听你意思是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啊。这是好事儿,藏着掖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