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筝然拉开卧室门,正好听见这句。
李兰图火速把外放关上,左筝然走过来夺过他的手机,语气平静地对电话里的人道:“凌晨四点半,怎么了?”
梁随安静了几秒钟,“哈哈,不怎么,我马上出发,吃早饭吗?我楼下那家饼店的饼做得不错。”
左筝然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撂进李兰图的怀里,李兰图手忙脚乱地接住,又把桌面上的缓释剂递给他,“人要带回望溪?”
左筝然用酒精片在手臂上随意抹了两下,将缓释剂推入血管。
身体里仍然左突右撞的信息素很快恢复平静,左筝然深深吐出一口气,转过头用一种略带谴责的目光看着李兰图,“不带他回去吗?太无情了兰图。”
“……”
李兰图沉默了,左筝然这话讲得好像刚刚在房间里搞出很大动静,让人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是他一样。
穿好衬衫,左筝然返回卧室,用被子随意一裹把人打横抱起,李兰图伸手要来接,他往边上躲了躲,又转过头朝着地毯上扬了扬下巴,“把那灯带上。”
“这灯怎么了?”
梁随把装有左筝然血液样品的采血管装进医疗箱,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香薰灯,借着大客厅水晶灯的光看了看,“不就是个香薰灯么?”
左筝然重新洗了澡,裹着浴袍半躺在沙发里,语气懒散道:“你是分化还是进化?里面什么成分你用眼珠子都能看出来了。”
梁随翻了个白眼,“那你怀疑的根据是什么?诱导剂不是下在了酒里吗?”
“味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