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冷笑着回,“狼王?什么风把你刮来了?”他走得近了些,目光冷冰冰地扫过沈文琅,又落到高途身上:“听说你最近新弄了只兔子来玩?这是带着他出来遛弯?怎么不去自己的地盘呢?”他语气平直地发了一连串问,最后“哦”了一声 ,哂道:“我忘了,你们那片是没什么拿的出手的酒店。”
“谁他妈弄只兔子来玩!”沈文琅蹭地跳起来:“那是我老婆!”
“兔子和狼?”盛少游垂眼看他,嘲讽之色尽显:“嗯,是挺般配的。”
兔子和狼怎么了?犯法啊!
死猫,你他妈管好你自己吧!小心以后天天要被狐狸上!
沈文琅咬牙切齿,伸手揉了揉高途因为不自信而蜷缩起来的兔耳朵,哄道:“宝贝,别理他。猫嘴里吐不出象牙,那只老虎是疯的。”
“论精神状况我是绝对比不上狼王你的。”盛少游不冷不热地回怼:“至少,我不会带只兔子去狼窝里做压寨’夫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就担心小兔子受惊的沈文琅,怒从心中起,他露出锋利的牙齿,闪电般地扑过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砸向盛少游的脸。
小兔子被吓到,“沈总,别——”下一秒眼睁睁看着心上狼的手腕被人轻轻拽住。
沈文琅在心里怒骂:妈的,气急了,忘了现场还有只色令智昏的狐狸!他可比那只大猫疯多了。
沈文琅止住打架斗殴的势头,露出牙疼的表情,转过头,夸张地瞪了一眼狐狸。
花咏脸上立刻浮现出害怕的表情,连声音都发起抖:“沈总,请、请你不要闹事。”
沈文琅:卧槽!你的戏真是和你的钱一样多!
盛少游一转头,这才注意到,狼王身边站着一只柔弱秀美的狐狸。
他自问从来不太关注别人的脸,这一望,却也忍不住惊艳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