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屁!
妈的!
这是什么情况!?
盛少游从出生现在都没吃过这样的亏!他居然在自己的卧室被一条鱼给x骚扰了?!
记起来?记起什么?
冷调的兰花香像提醒,又似引诱,幽幽地萦绕在鼻间,缠着他,磨着他,教他浑身无力。
那条鱼尾狡猾得很,滑溜溜的触感,让盛少游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
他好像迎来了一次不太一样的易感期。
……
陌生的战栗,恼人的欢愉。
盛少游扬起脖子,恶狠狠地骂:“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只喜欢盛先生的那种。”花咏理所当然地作答,白皙的指尖触上盛少游隆起的眉心,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怜的盛先生,怎么还想不起来呢?让我帮帮你吧。”
他偏冷的音质,配上绵软的语气本该违和,却因轻微的促狭笑意显得含混,十分动人。
指尖闪过一道明亮的蓝色焰光,如传说中的魔法,光晕急速地钻进盛少游的眉间。
失去的记忆像枯死的树,电光火石间,说是枯木逢春也不为过。
感官被无限放大,唇齿相依的感觉过于熟悉,在兰花味的香气中,盛少游的思绪开始飘忽,脑子转动极慢,尘封已久的画面戏剧般,一幕幕地飞速略过。
“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