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盛少游生命力顽强,才没有被这可恶的小疯子气得当场去世。他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说:“怎么?eniga了不起是不是?仗着自己不容易死就使劲作!总有一天把我气死!”
“我怎么敢。”花咏凑上去,讨好地环着盛少游的肩膀,软绵绵地讨饶:“我错啦。”话虽如此,但他根本没有注意自己的伤,还是没事人一样地随意使用那只受伤的手。
他好像真的撞在了哪儿,右手手背上缠着的绷带里透出轻微的血色,搭在盛少游肩头被逮了个正着。
“你看看你!”
盛少游冷着脸,走出去找医药箱。花咏便又跟他一起到了客厅。
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漂亮雀鸟。
eniga的愈合能力的确非凡,拆开纱布,伤口已经好了许多,不再皮开肉绽得可怕,但因花咏的乱动与不小心,裂口处又渗出些许血。
盛少游看得气短。
“我不疼。”花咏立马安慰他。
不疼?
不知怎的,盛少游突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他紧握着拿来裁剪纱布的医疗剪刀,蓦地朝自己的手臂狠狠一划。
这一下,力道很大,鲜血登时涌出来。
“你干什么!”花咏的语气变得严厉,乖顺的表情也转为阴沉。
盛少游抬起头,盯住他泛着痛色的脸,一字一顿地问:“这下疼了吗?”
花咏抿着嘴唇不说话,脸色很坏,顾不上那剪刀,利落地撕开纱布替他止血。
谁料,盛少游抽开手臂,突然一下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