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定的餐厅位于一处被划为历史保护建筑的洋房中,门口是横纵相交的两条逼仄单行道。
花咏的车行驶到路口,突然遭到了追尾。巨大的声响把正开心的两个小朋友吓了一大跳。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转过头瞪大眼睛看向后车窗。
一个矮胖的司机从追尾了他们的铁灰色轿车上下来,神色紧张地敲了敲花咏的车窗。
“实在抱歉,先生。”
花咏缓缓地下了一点窗,抬起脸,从缝隙中对他说:“不要紧。”
那位司机见到他明显一怔,眼底划过掩盖不住的惊艳,愣了几秒,才道:“要不劳烦您下车,咱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花咏狐疑地侧过头,他明艳的五官和素白的脸,让人不由联想到笼罩着清晨薄雾的睡莲。
“不必了吧。”花咏说:“我不介意,你可以走了。”
司机再次愣住,但他没有走,反倒伸手来拉驾驶室的车门。但花咏把门锁得很死,所以他没能拉开。
“孩子们,看。”花咏转过头,对后座的两个小家伙做安全教育科普:“不要乱给陌生人开门,包括车门,平时和人沟通最好连车窗都不要下太多,否则会很危——”
“花咏!”
花咏诧异地看向打断他的高途,却意外发现副驾驶座上,高途脸色很差。
“看你身后!”
转过头,他看到车窗上抵着一把上了膛的伯/莱/塔92f型/手/枪。
那个一直紧张兮兮的司机突然变得面目狰狞,大声对他喝道:“老实点!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