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们”这个词大大取悦了沈文琅。好像高途和他是一体的,他们的事和所有人都没关系,只能他们自己关起门来商议解决。
可高途光是看到他就已经脸白如纸,根本不像能和他独处一室的样子。
沈文琅不想再吓到他,尽量控制住脾气,放柔了表情,朝他走去。
“高途,为什么躲我?”
这些日子以来,高途已经很少再想到沈文琅了。偶尔梦见他,也总停留在读书时期。
他尽量避免去想成年后的沈文琅,尽量避免想起他们曾在工作或私人场合的朝夕相处,避免想起那天沈文琅炽热的体温和带着欲望的吻。
似乎只要不去想那些,高途曾经对沈文琅不切实际的喜欢,就会永远停留在读书时期,带着无法靠近的美好朦胧感,不必掺杂恶劣的谎言和丑陋的欺骗。
“别躲我,过来,我们谈谈。”
今天的沈文琅和高途记忆中的一样,还是那么高大、俊美,盛气凌人,强势得近乎跋扈。
只是,他看向高途的表情里,有高途看不懂的痛苦和小心翼翼。
但高途一点都不想懂,他只想抱着孩子快点离开。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都已经背井离乡到了v国,沈文琅却仍然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