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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番外 弄简小号 1036 字 2025-06-11

一阵细微的悉索声过后,一条颀长的人影动作轻盈地出现在他眼前。

借着从屋顶漏下的昏暗的光,沈文琅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手指倏然收紧,死死抓握成拳,不由自主地轻轻喊了一声:“爸爸?”

这么多年过去,应翼和他记忆中相比,好像没怎么老,只是苍白瘦削了不少。月光把他瘦长的脸,明亮的眼睛和宽广的前额照得分明,沈文琅花了一点时间才敢确信自己没有做梦。

“小狼崽,还醒着吗?”

儿时的乳名,触动了心底柔软的某处。

沈文琅的眼眶不可抑制地发热,变得酸痛起来。十几年前,在葬礼上没能流出的眼泪,突然涌出来,统统决心流在今夜。

有人说,母亲是每个孩子的神明,其在养育期间行为会给孩子造成不可磨灭的终身影响。

仔细想,也正是到从小就悉知应翼对沈钰过度的、毫无自尊的依赖,长大后的沈文琅才会变得那么排斥oga。

应翼被宣布过世后。沈文琅告诉自己,别难过,这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人前比任何人都要骄傲、有骨气的应翼,不必再忍受那样的日子。他不必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因为极端的发热期表现,被alpha关进隔离屋,也不必再输给生理性依恋,总哭着要求那个毫无人性的alpha拥抱自己,更不用面对一个道德败坏,会明目张胆公开情人身份的丈夫。

时隔十几年,再次看到应翼,看到活生生的oga父亲。沈文琅突然觉得自己是爱他的。

所有的轻蔑、鄙夷以及恨铁不成钢的痛恨,不过是大脑编造出来的情绪,为的是模糊应翼的死,带给少年沈文琅的巨大打击。他对oga的厌恶也不过是对oga父亲抛下他,就这么离开了人世的不满。

沈文琅其实很依恋应翼,并一直秘密地想念着他。

所以才会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只怔忡了数秒后,便开始像个孩子一样,眼泪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