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他动作过狠时,那只被迫趴着的呆兔子,才会发出类似小动物被欺负过头时,那种可怜的呜咽和求饶。
沈文琅的心被渴望的烈焰灼得生疼。
他想要高途回来,想要高途靠近,想要嗅他的后颈,吻他的发顶。想要听高途叫他的名字。
想要他像那晚一样,胡乱地哭着叫他“沈总沈总”最后忍无可忍地劈着嗓子喊:“沈文琅你轻一点。”
沈文琅想要高途,想得浑身发热,心口发疼。
花咏是在半夜接到的电话。
这些日子以来,盛少游的睡眠不算好,花咏便像只敏锐的检测仪,几乎在手机屏幕亮起的同一秒,他便眼疾手快地掐断了电话。
可惜,枕边的s级alpha还是跟着他一起醒了过来,微哑着嗓子问他:“怎么了?”
“没事。”花咏凑过去,安抚地吻了吻alpha的额角,说:“骚扰电话而已,你继续睡。”
为了不影响盛少游的睡眠,花咏平时用的手机,每晚都会准时关机。知道他备用号码的人不多,半夜打来,多半是塌了半边天的大事。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来电人信息时,花咏还是吃了一惊。
他从没想到,自己竟还能接到那个oga的电话。
“应翼叔。”
花咏鲜少用这样的口吻同长辈说话,素白俊秀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慎重。
“阿咏。”电话那头,来电人的声音平直温厚,叫人全然想象不到,再往前推三十年,应翼这个名字在p国,可止小儿夜啼。
“您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