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得体的拒绝,遭到了沈文琅的冷眼。他放下那瓶被高途退回来的沙棘汁,俊美的脸突然扭曲:“你的意思是,你不要?”
高途的心没由来的一阵狂跳,他觉得口干舌燥,胸口像揣着一个不安跳动着的火炉,很烫。
腹部紧绷着,好像有什么被强硬地塞进了身体里,正在里头翻江倒海地嬉耍。
高途努力地吞咽口水,轻声却坚决地决绝,说:“嗯,我不要。”
属于alpha的强势信息素突然霸道地扑面而来,高途站不稳地向后退了一步。沈文琅突然一把抓住他,把那瓶带着体温的沙棘汁塞进高途手里,表情冷峻到恐怖,声音低沉地说:“不要也得要。”
陌生的alpha信息素气味让高途浑身僵硬,沈文琅的脸逐渐扭曲了,四周的光线逐渐暗下来,眼眶和心脏一样热,高途觉得自己好像在哭。
因为沈文琅不肯接受他的拒绝,也因为腹部的剧痛越发鲜明,越发难以忍耐。
“唔,我不要。”他微弱地呻吟着:“好痛。”
耳边有混沌的嗡嗡声音,好像有人在同他说话,但高途听不清,也无法回应。
他实在太疼了。腹部好像被人凿开了,五脏六腑都顺着流出来,心脏被一只利爪紧攥住,似要从嗓子眼里掏出来。
“痛”
“怎么办?他说他痛。”
“可以用麻醉吗?”
“不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