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我讨厌骗子——”而几乎每一次,沈文琅都会这样说。
他还是那么骄傲,那么俊美,那么高不可攀,不近人情。平直的嘴角紧绷着,拉出一条毫无感情的直线。
那双让高途每看一次,都会觉得心跳加速的眼睛里,满是痛恨与鄙夷:“——我更讨厌肮脏的,处心积虑的oga。”
“可是,这不是你的孩子啊。”高途黔驴技穷,只能违心地继续胡编乱造:“这是别的alpha的。真的,相信我。”他一边说,一边为自己的无耻感到战栗,透明的眼泪不受控制,顺着脸颊往下淌。
沈文琅无动于衷,好像已经认定他是个卑劣的骗子,睿智而冷酷地说:“不,这就是我的孩子。”他眯着眼,冷冰冰的声线熟悉又陌生:“打掉它,它根本不受欢迎。他是个肮脏的下贱种。长在oga下贱的肚子里。”
打掉它。
打掉它。
打掉它……
每一次,梦里的沈文琅都会那样说。
无一例外。
这些日子,高途几乎每晚都会做这样的梦。
时间久了,便愈发不敢心存侥幸。每一天去公司,都宛如上刑。为了孩子,他不敢继续使用抑制剂,只能依靠勤换抑制剂贴,以及很小心地避开沈文琅的行动轨迹。